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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海之舟 > 天才醫妃是戲精冷清歡 > 第38章 誰的金腿缺掛件呢

第38章 誰的金腿缺掛件呢

,喜的是自己即將得救,憂的是,地下的蛇蠱,自己的方法理論上可行,看皓王妃的反應,蛇群應當受了影響,可誰知道,會有什麼變數呢。而皓王妃可就冇有她這樣幸運了。她恰好就在金井邊上,而且,金井的井蓋是剛剛打開的。一陣強烈的衝擊,碎石亂飛,從井底飛起來,直衝而上。兩人還冇有反應過來,又是一聲巨響緊跟著響起。這一波,威力更大,使得皓王妃所在的地方,迅速塌陷下去,她因為雙臂脫臼,無法使力找到支撐點,雙腿不由自主...-“不對,”清歡反駁:“父皇不是在羞辱你,而是在一而再,再而三地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,他不相信,自己寄予厚望,半生悉心栽培的兒子,會如此野心勃勃,忘恩負義。是你一再地執迷不悟。到頭來,你得到了什麼?又失去了什麼?”

“失去了什麼?”

皓王緊咬著牙根,望向冷清歡身後的廢墟,似乎是因為隱忍,整個人都在顫:“我從來都冇有擁有過!因為這個不光彩的秘密,我每天都在患得患失,覺得隨時都有可能大難臨頭,什麼都剩不下。

她,她說無論我貧富貴賤,都會陪著我,不離不棄的。可是現在,她也離我而去了!背叛了我!壞了我的大業!”

清歡默了默:“你所謂的不光彩,究竟是誰造成的,你自己心知肚明。而且,直到現在,你仍舊還是不能明白,皓王妃封印了所有的蛇蠱,那不是背叛,而是成全。”

皓王一怔:“成全?”

“皓王妃一死,那些通過蛇蠱被控製的大臣會怎樣?”

“聖女教主自然有辦法掌控他們!”

“聖女教主是誰的人?”

皓王被清歡這一句話給問愣了,呆立原地,一時失神。

毫無疑問,聖女教主乃是琳妃的人,琳妃掌控了整個朝堂,就相當於掌控了長安。即便,皓王能夠成為這長安的帝王,成不了霸主。依靠蛇蠱,即便奪得了天下,坐不穩這天下。

“皓王妃想要成全你,讓你做回你自己!不再受彆人的擺佈,一輩子做彆人手裡的傀儡。她一直到死,所想所念,還都是為了你。”

皓王麵上瞬間血色儘褪,猶如遭遇當頭棒喝,就連眼神,都變得空洞起來。

清歡繼續道:“皓王妃遺願,她在這世上無親無故,無牽無掛,希望可以就葬在這地宮之中,安安靜靜,不被人打擾,你自己好自為之吧。”

皓王渾身的氣力全都被抽離一般,滿腔的雄心壯誌也全都灰飛煙滅。慢慢地,頹喪地,跪了下去,對著地宮的方向,拚命撕扯著自己的頭髮,嚎啕大哭,悔恨不已。

慕容麒悄悄地捉住了清歡的手,兩人緊緊相握,一時間心裡百味雜陳。

適才,還恨不得你死我活,要將皓王碎屍萬段。此時,看他這樣痛徹心扉,生不如死,長劍又不忍心落下。

齊景雲站在人群之後,深深地望了她們一眼,然後轉身,向著園寢外麵走去。隨手換上的侍衛衣裳略微肥大,映襯得他背影愈顯清瘦。

冷清畫一直都在人群裡搜尋他的影子,見他離開,便尾隨著,追了出去。

士-兵們無人阻攔。

齊景雲聽力過人,早就聽到了身後細碎的腳步聲,卻並未回頭。

等到無人之處,清畫方纔鼓起勇氣:“你又要走了嗎?”

齊景雲腳下一頓,隻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
“適纔多謝你又救我一次。”

“不用客氣,舉手之勞。”

“可若是換成彆人,你卻未必肯出手,對不對?”

“你想多了。”

清畫緊追慢趕,氣喘籲籲:“我知道你是誰了。”

齊景雲腳下一頓,扭臉看了清畫一眼,轉身繼續走:“知道又如何?”

清畫終於追趕上他的腳步,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:“我聽到你在叫麒王爺表哥。”

齊景雲低頭看一眼她緊抓自己衣袖的白嫩小手:“冷相冇有教過你,男女授受不親嗎?”

一句話令清畫頓時紅了整張俏臉,就像是碰到了燙手山芋,慌不迭地鬆開,羞窘地低垂下頭,盯著自己的腳尖。

“我,我隻是害怕你又突然消失不見了。”

齊景雲的語氣裡帶著不耐煩,冷若冰霜:“你找我有事情嗎?”

清畫搜腸刮肚地想,想了半天,也隻找到一個不能稱之為藉口的藉口。

“你的衣服,我怎麼還給你?”

齊景雲望一眼清畫身上拖著的袍子,因為她身材嬌小玲瓏,骨架也小,自己的錦袍鬆鬆垮垮的。於是不得不用一隻手提著,露出白皙圓潤的一截小腿。

看到齊景雲望過來,她羞澀地後退了一點,兩隻腳緊張地往錦袍下麵縮。

“我馬車上有備著的衣裙,可是這下襬有點臟了,我需要洗一洗才能還你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齊景雲冷冷地道。

“你救了我兩次,可我不知道應當怎麼報答你?”

齊景雲又冷冷地問:“一個小孩子,你能怎麼報答我?銀子麼?罷了!”

清畫也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點冒失,自己什麼本事都冇有,一點體己銀子,在他的眼裡,隻怕是個笑話。

一時間有點懊惱,覺得自己這樣主動,他隻怕是看不起自己,覺得舉止輕浮,不夠自重。生氣地扭臉想走,齊景雲卻突然回身,一把攬住她的纖腰,然後躲到了一叢灌木之後。

清畫腦子裡,瞬間一片空白,心慌得猶如擂鼓,一張臉火燒火燎。

她張口想驚撥出聲,竟然被齊景雲一把捂住了嘴巴,不能言語。

突如其來的主動,令她一時間浮想聯翩,該不會,該不會......這怎麼可以呢?

她緊張到發抖,瞪圓了眼睛,眨也不眨地望著齊景雲。

現在可是光天化日,更何況,這裡是園寢啊,人來人往的,多不合適!

清畫想反抗,齊景雲並未看他,一直目視著前方,低低地在她耳邊道:“彆出聲,有人。”

清畫眨眨眼睛,示意自己明白了。好尷尬,多虧隻是自己心中腹誹。隻不過,這裡有人出入,值得大驚小怪嗎?

齊景雲這才緩緩鬆開捂著她嘴巴的手,撥開麵前的灌木叢,向外張望。

清畫看清了來人之後,也驚訝地差點驚撥出聲,難怪齊景雲會隱藏起來。

從來路急匆匆地走過來的,不是彆人,正是冷清驕。

他走得很匆忙,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身後,似乎是害怕有人尾隨自己。

大家全都在園寢之中,劍拔弩張,清驕自己跑到這裡來做什麼?

齊景雲與清畫兩人對視一眼,還冇有計較,就見清驕身後,遠遠跟了一個圓滾滾的小身影。

是雲澈。

這下,兩人更加詫異了,覺得,事情可能不太簡單,因此就隱身在灌木之後,冇有動地兒。

雲澈就跟一個小跟屁蟲一般,追著清驕不放。一邊追,一邊氣喘籲籲地喊:“小舅舅,小舅舅,你做什麼去?等等我!”-的人都這樣無恥嗎?形勢所逼,情非得已,你們還好意思拿這個當治罪的藉口。沈臨風一聲冷笑:“這地宮之中困著的,可不隻是麒王妃,沈大人這是要大義滅親啊,難怪,都說皓王妃不是你知府府上千金,以前將信將疑,現在信了。”沈大人絲毫不讓,雙腳岔開,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。“公是公,私是私,豈可同日而語?沈世子這樣說,看來,這炸燬地宮,也有沈世子的一份功勞了?”冷清鶴搶先一步:“自然冇有,我冷清鶴一人做事一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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