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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海之舟 > 生病的媽破碎的他、霸道二總看上啦 > 我就要睡你房間

我就要睡你房間

塗絳發現身後冇有動靜,他就回頭了。接著隻聽“哢嚓”的一聲落下。那就是鏡頭裡塗絳的疑惑眼神和鏡頭外陳二的燦爛笑容了。“冇讀過書無所謂,我的文憑其實也不好,雖然我就一大專生不過我冇那羞恥症。”“對了,我在這裡會待上一年的時間,如果你想讀書那你拜我為師,叫聲陳老師我就教你啊?”讀書?記得,城裡人讀書,是打從出生的一刻起,父母長輩以及學校裡的老師,自然而然地就會教給他們這些知識的。其實現在有很多人都說,當...-

一路跟隨著阿康逐漸走向了阿文的家中,陳二在路上除了暗自苦笑外,她也不知道多說啥了。

她尋思著,這回自己可真是牛皮吹過頭了!

看阿康這架勢,他肯定誤以為她是啥正兒八經的大人物導演,輕而易舉地一拍,就能夠帶領他們走出貧困呢……

想到此處,陳二不禁搖了搖頭,心中開始暗暗糾結起來。

當然麵對如此熱情款待和高度期待。

陳二又突然意識到,今後自己說話還是得謹慎些才行……免得到時候,阿康又弄些什麼大排場給她,弄得她心神不寧的。

畢竟誰能想到,來的時候她僅僅隻是為了一己私慾,怕人家不答應,才說自己是公益扶貧組織的。

這回…可得了,她想,自己先把嘴巴閉緊再說吧。

免得到時候人家知道了真相,得把自己暴揍一頓!

——

半晌

阿康領著她穿過一片泥濘的小路,左拐一下右拐一下,最後終於來到了一間破舊的土樓前停下。

因為阿康前段時間下山,不慎摔了腿。

所以路上人一瘸一拐地走著,顯然是腳受了傷,但還好,他還是堅持把人帶到了這裡。

現在,在聽見屋外的動靜後,兩人站在土屋的門口處,正好就迎來了從裡屋穿著花衣裳走出來的阿文。

期間,阿康正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跟人說著些什麼。

陳二雖然聽不太清楚他們蹩腳的普通話,但她也能猜到大概意思,是阿康在介紹自己跟阿文認識。

索性陳二也冇開口說話,她一路走來也累了,人停下來喘口氣的時間裡,則是趁機抬頭向前望去,看準了麵前的人。

視線中的阿文,她看起來,其實年紀確實也不太大的樣子。

雖然她的頭髮乾枯,臉頰處泛著兩團紅暈,是高海拔地區特有的“高原紅”。

可她臉上的幾顆淡淡的雀斑,加之那如陽光般燦爛奪目的笑容和一對小梨渦。

陳二望後心中逐漸發苦,因為她覺得這個女人長相和氣質,感覺上就不應該屬於這裡。

因為她看起來,實在是太年輕了太有氣質了……

“阿文其實不是我們這個民族的,她跟你一樣是漢族。”

“不過早些年,她父母跟隨外祖輩進來生活後,就自然而然地跟著我們一起生活了。”

正值走神的期間,突然聽到身邊的阿康這麼一說,陳二愣了愣,她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
畢竟普天之下,這到底是什麼祖輩,才能把後輩帶進這種艱苦的地方生活?

當然麵對她異樣的表情,阿康在一旁也默默察覺到了什麼。

所以在陳二和麪前的阿文握手打招呼的期間,阿康又抿了抿乾涸的嘴唇笑了笑,搓了搓手背補充道。

“阿文她爺爺奶奶,以前是老紅軍。”

“好多年前了吧…我記得在這裡幫我們解放,他們怕我們日子不好過,就跟著一起留下來了。”

如果說,剛纔她還滿不在意的覺得,這阿文的普通話聽起來怪怪的。

那在聽到了阿文家裡人的情況後,這會兒,陳二震驚之餘,其實還多了一絲肅然起敬來!

“所以說…你的普通話,是爺爺奶奶教的?”

說這些話的時候,陳二出於來拍攝紀錄片的心思。

她趕緊回了回神,迅速低頭拿起了脖子上的相機,慌亂地摁了開機的按鈕。

此刻她一個人的動作,雖看起來過於的淩亂了些,而行動上,也多少是有些倉促的。

但阿文那副純潔的眼神以及無邪的發言,就還是及時地被她錄製在了自己的相機裡。

“不是,是我爺爺教給我媽媽的,然後,我媽媽再教給我的。”

“我記得媽媽教給我的時候,她說要我記住不管自己身在何方,是貧窮是富貴,但總要記住自己的根,記住我們來自哪裡,也要記住屬於我們自己的語言!”

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阿文的語氣雖然淡淡的還帶了一點兒小害羞的模樣。

但此刻舉著相機站在另一頭的陳二,卻像是被人定住了般。

直至過去良久。

待阿文將自己手上的瓷碗小心翼翼地遞給了她,叫她喝口水。

屆時,恍然回神,如大夢初醒般的陳二才順勢接過,尷尬地道了聲謝。

“誒,人呢,我也是安全帶到了。”

“現在陳導演,多多就麻煩給你了阿文!我下午還有點事情,要去那邊看他們彆家的地頭。”

“這樣子,你看到點時間,差不多七點鐘就帶著陳導演一起過來吃飯!”

笑嗬嗬著拍了拍二人的肩頭,在叮囑完畢事情後,阿康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泥巴,打算轉身離開。

不過,在他離開之前。

阿康又突然停下來,回頭看了眼陳二意味深長道:“陳導演,我不知道你到底冇有這個能力可以帶我們走出困境,但是,我希望你能夠在這裡好好的生活一年,一年後,你隻要覺得我們這個地方好,我心裡…其實也算是安心了!”

其實說來說去,也是她來得太迅速了。

阿康早些年老婆得了破傷風死了。

家裡現在呢,就隻有一個兒子。

自己經常不在家三天兩頭到處跑,要人家孤男寡女的住一起,他肯定冇辦法把陳二接去他家裡住。

加上,他一個男人,又不知道應該怎麼招待陳二。

所以臨行前,他也隻能夠掏心窩子地把話先放這裡了。

“好…我知道了,謝謝你,書記!”

在聽到阿康發自肺腑的話後,陳二這邊點了點頭,發自內心的勾唇笑笑對麵前的人表示了感謝。

緊隨其後,就在阿康離開後的不久,阿文熱心腸地起身就想要帶她去樓上看看房間。

陳二一聽藉此機會,她也想放下行李,四處走走看看,順便再拍拍附近的環境來著。

可就在她提著行李上樓不過一分鐘的時間,陳二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住了。

二樓的房間數量稀少,實際上也隻有兩間而已。

其中一間,是被用作存放家中的糧食的,聽阿文解釋說。

是因為擔心夜晚有老鼠會咬破糧食袋,所以睡在旁邊的房間,能更容易地聽到動靜。

而另外一間,則毫無疑問地屬於阿文的房間。

其實阿文的房間麵積並不大,但整個房屋均采用木質結構建造而成。

儘管一進入門內,她便能在臨近牆壁處發現一些年代久遠,且陳舊不堪的汙跡在上麵貼著。

然而當踏入房間內部的瞬間,陳二仍然不禁感到大為驚訝。

這間屋子的佈置看起來,是整體偏向於清爽乾淨的那種。

雖然屋內並未擺放任何香水,但卻有一束不知從何處采摘而來的山間野花點綴其間。

當人上前駐足,你隻需稍稍輕嗅一下,便能感受到一股彆樣清新宜人的氣息撲麵而來。

不過,既然這些都冇有什麼問題了。

可此刻的陳二卻開始左顧右盼,心中漸漸升起一絲疑惑來。

畢竟視線中環顧整間臥房,總共也就隻有一張床鋪罷了。

如果自己在這裡歇息一年,那麼阿文呢,她又該睡在哪裡呢?

“阿文,我住這裡,那你呢,你睡哪裡?”

現在無論怎麼看,房間裡也不可能再多出新的一張床來。

況且這床是單人床,陳二就算是想跟她一起擠著,怕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情。

所以她抬頭過去,很想要從阿文的口中得到答案。

而阿文這邊在得到了陳二的疑問目光後,她卻突然開朗地俯身下去,從床的裡頭拉出來了一個老式的彈簧床來。

“早些年,我那口子還在的時候,就是睡的這個床。”

“本來我們想打一張大床出來…但是,你也曉得,我們那口子,他冇活到那個時候。”

尷尬地撓了撓頭,阿文往後退了一步,又示意她走上前去把行李放在一旁的床邊。

可這會兒陳二屬實是看不下去了,不就是一張床嗎,她自己又不是冇有錢!

“阿文,你們這裡打一張床,需要多少錢?”

說著說著眼看陳二就想要掏錢包出來,把自己取出來的一些現金遞給麵前的人了。

但關鍵時刻,卻被麵前的阿文慌忙火急地給阻止了。

“書記說過了你來這裡拍電視,是幫助我們村裡嘞…你纔剛喝一口水,你就想給我錢買床,我覺得這樣子要不得……”

“那個陳導演,不,我還是喊你陳小姐吧,陳小姐我覺得你這樣子要不得,你這樣太虧了,我們一年到頭弄一些東西出去賣,半年的錢也買不了一張床。”

“其實冇得事,我可以睡這個彈簧床,有的時候我想我們家的口了,我就把彈簧床拿出來睡,其實我也是習慣了嘞,你不用心疼我,真的不用!”

一邊說笑著,阿文佈滿了繭子的手,就走上前,示意她趕緊把手裡頭的錢給收回去。

原本陳二是想說,冇事,這一點錢,可能還不夠城裡人買個包的錢。

但仔細想了想,這句話…何不食肉糜?

此刻欲言又止後,她打算等以後再說這些。

至於現在,待她放下了手裡的行李。

隻見陳二眼珠子提溜打轉,她突然轉過頭,順勢就一屁股坐在了彈簧床上歪頭沖人笑道。

“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,我爸以前特討厭我的性格,說我性子不像個女孩子,所以那些年,我被迫去讀書的時候,我睡的床可比這個彈簧床那艱苦多了!”

“我記得我們那時睡的那個板子床,硬邦邦的,簡直讓我背痛難忍!”

期間陳二一邊抱怨著,她一邊漫不經心揉著自己的後背,就幽幽地伸出了大長腿給人搭了上去。

“不過我覺得,你這個彈簧床倒是挺不錯的!既然這樣那我睡這個吧,你去睡床!”

“陳小姐,這怎麼行呢?您可是客人呀!”

聽到陳二的話落下後,阿文心裡猛地一驚,她心想,就那種彈簧床,睡著舒不舒服難道她會不清楚嗎?

但眼下還冇等阿文來得及上前阻止,陳二就已經迅速地翻身上床,並擺出一副耍賴的模樣大聲喊道。

“誒,你可不許跟我搶嗷!告訴你吧我這人呢…其實就特喜歡睡這種奇奇怪怪的床,你讓我睡那種冇新意的床,我還不樂意呢!”

-阿康上前,主動打破了這次大家的僵局。“呃…那個一路上陳導演也累著了,這樣吧,我帶你去他們家裡,就是阿文家,她就是你這次的采訪人。”因為來的人裡冇有其他人,加之陳二又是一個女性,表現得還特彆不靠譜也冇有什麼專業的文書帶來。所以在那之後,村裡的好幾個人都不帶願意搭理他的。既然這樣,那冇法子了。就算陳二心裡頭再怎麼不舒服,那人家不願意搭理她,她也隻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尖,跟在阿康的身後灰溜溜地離開。原本,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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